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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痛苦,他们都以为我是球迷,但我却从世界杯开幕到现在只完整地看了四场球。其实我也算真球迷,我还记得上届欧洲杯我是怎么每天睡3个小时然后直接去考试的。但是这几天的比赛居然能这么乏味,这是在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所以我的兴致就难以被调动起来,关于比赛为什么会这么乏味,我估计情况是这样的:弱的球队自然不可能给出好看的比赛,你去看看埃尔及利亚和斯洛文尼亚的比赛就知道了,我怀疑他们不是踢足球而是在打太极,幸好有个不大能承受平淡的门将出现,让一些发展中球迷见识到了足球的不可预知性,从而可能会选择继续看球;中等的球队估计是受了这几年欧洲足球风格的影响,全都想学魔力鸟,这是一种最经济有效的打法,犹如大城市里面的小排量汽车,你可能看不起它,但省不省油自己知道,除非你想做荷兰那样的大排量,看着挺好,终究是无冕之王;强队呢都收着,谁会傻到愿意过把瘾就死,小组赛发挥的好的基本走不远,他们必须得憋着,憋到实在受不了了,那时候的勃起才是最有力的。
到目前为止,恐怕算德国那场最好看了,但是澳大利亚这么不行却没料到,而最痛苦的是为了革命的本钱,现在半夜的比赛我都不看直播了,可是好看的往往都放在2点半,这点很阻碍足球在我国的发展。
我是因为法国世界杯喜欢上足球的,估计今年,又要诞生一批球迷,这对中国足球是件好事,对中国男足是件坏事。四年一次,不看可惜,还不赶紧把重播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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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比较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还是决定弄一单反照相机跨上,走入人群,迎接那些曾经被我鄙视的人们的和蔼微笑,那微笑中带着嘲讽还是鼓励,莫有关系。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但首要的问题是赶快弄到一个作案工具。于是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地在网海之中畅游一日,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互联网完全就是一个虚假繁荣的信息市场,你以为那里能得到一切,其实里面全是泡沫以及垃圾信息。以前我认为不能把互联网当做学习工具,但用来搜集搜集资料还是不错的,但现在我发现,那些搜集来的资料其实也很不靠谱。
当然门户网站的测评你总不能不相信吧,但是相信的结果就是接受网站和品牌工厂的联合忽悠,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你买下一堆根本不适合你自身,但适合你虚荣心的产品。你的对手是一帮研究消费心理学的老大,你又怎么可能弄的过他们呢。我仅用一天时间,就被这帮心理学教授从1000D忽悠到500D,然后550D强势出现,犹如天外飞仙,但此时我理智尚存,所以还是在500D与550D之间徘徊数小时,不幸途中心情焦躁到手脚发麻数次,脑袋充血一次,几近崩溃。在垂死边缘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半路杀出了50D。在短暂的兴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搞大了,立马又不知所措,赶快逃离门户测评,远离心理专家。不然我就要变态了,我相信,在让我这么弄一礼拜,我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下面这些玩意了(牙日威帖照批个宁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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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时候我去镇江,骚骚陪我去西津古渡。那儿很漂亮,能闻到民国时期外国租界的味道,现在政府又要在那里建造相类似的建筑,以形成一个建筑群,以彰显那里曾经被殖民的光荣历史。对不大熟悉的环境我都会感觉特别愉悦,但唯一让我痛恨的事情是自己没有相机,原本那拥有惊人的两百万像素的拍照手机也在我去镇江之前被偷掉了。
回来后我随公司去做一个发布会,恰巧那天摄像师不在,主管就得去摄像,让我来摄影。他给我一个大照相机,帮我调好,说你就随便拍点就行。我摸着它高耸的镜头,小心翼翼,不敢对这照相机满身的按钮造次,只敢触碰它的G点,于是我在整场发布会中用食指不停地猛挫他的G点,使得它不停眨眼,还怪叫连连,直到我双手食指都猛烈抽搐无法动弹才罢休。我很满意,因为几乎把卡都塞满了。后来回去,主管选了五张。
我很自卑,因为我不仅没有相机,还不会用。这距离最扯淡的有却不会用只差一个等级,距离没有却会用差了两个等级,属于中下水平倒数第二档,作为一个以西德号为目标的人,倒数第二已经让我很难接受了,冰冷的自卑袭击着我火热的胸膛。我想到很多事情都是由于自卑引起的,包括好事和坏事,你看看马加爵和郁达夫就知道了。
于是我去学校图书馆借了两本摄影入门书,看完之后就想要买一只照相机。我把这个想法同莉莉讲,莉莉跟我讲,现在你得拿单反上街,那样你都不用偷拍,直接用大镜头对准美女猛照就行,她们根本不会说你。但假如你拿一手机对准她们,人家绝对会用鄙视流氓的眼神来对付你。我觉得这很对,而且符合莉莉的思维逻辑:他考虑任何问题,都是以男性为主角,女性做配角来进行思考的,一旦两者缺一,就会引起思维混乱,晚期就是植物人。我听了他的分析,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唱起了“商品社会,欲望的社会”。
我还去问大妹子,大妹子讲,你要是想做都市小白领,或者时尚先生,单反是必备的,怎么能不弄一个呢。你想想,在一特别有感觉的场合,你却拿出一手机来拍照,那多跌份儿啊。我在淘宝上找到一个店,是专门卖卡片子的外壳的,有一个单反的外壳特别好看,我打算给我卡片机配一个。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也符合大妹子的思维,她考虑问题一般是以日范儿都市小女人为主角,时尚玩具做配角,一旦两者缺一,就会引起思维混乱,晚期就是植物人。我听了他的分析,觉得那家淘宝网店要火。
我很矛盾,虽然莉莉的话使我打消了买拍照手机和DC的冲动,大妹子的话让我打消了买dc装外壳这个愚蠢的想法。可我担心我这副样子跨上一单反照相机会有一种乡下阿叔想装洋的感觉。并且在相机买来的初期,势必会沦落到“有却不会”这个最作孽的底层,这让我难以接受。我还在脑海中大致勾画了一下我拿着大相机拍照的样子,感觉相当装逼,而且是装到那种快变傻逼的程度,几乎快要超过喜欢“亲自开车”的徐老师了。这很可怕。
于是我这几天拼命上网找资料,看一些所谓专家和老鸟劝新手别急着买单反的帖子。本是想让老鸟们的经验之谈浇灭我小鸟胸中的星星之火的,可未曾想适得其反,我那被撩起的小火苗并未被浇灭,反而越窜越旺,但另一边一盆冷水正以45度角斜在火苗之上,不偏不倚,却始终无法落下。一半是冷水,一半是火焰。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
下礼拜夏天的清晨,我到底应该不应该从南方的这个城市去南方的那个城市买照相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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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了一下,四年前,我在新浪弄了个博客,折腾了一个暑假,沿用了四年。
之后我就奔赴我的大学,过了一年住在山上,没有电脑的生活。当然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无法割舍下对博友的思念之情,还是会兴冲冲地去网吧更新。但渐渐的,我发现每次和我一起冲下山抢网吧的同学都是去玩游戏,而我却是去跟新博客的,一股自卑心便油然而生了,尤其是当他们看我一眼,一言不发的时候,我就无地自容了。所以后来我就不大去跟新了,以前满腔热情会用手打到网上去,现在就憋在肚子里,变成个屁,一下子就跑掉了。在博友们莫名其妙地到处踩踩的时候,我就躺在山上放屁,享受室友们都在山下的幸福时光。
我躺在山上的时候明白了一个道理:博客这玩意其实就是自己玩自己,要是没有虚荣心做支撑,博客怎么可能让人不停地说废话呢。
不过话说回来,人要是不自己玩自己,又有什么好玩的呢。在我想明白这个道理的过程中,我的博客访问量已经被大妹子远远地甩开了,有一天她的博客访问量过万了,她便发博客说“看着自己的访问量过万,居然没有之前想象的兴奋,只微微一笑,如此淡然”,我看了之后不禁也微微一笑,感觉很淡定。
一年后我搬去了大学城读书,那时候我已经鄙视了博客访问量这个东西。我突然发现我可以随时可以上网了,原本在山下的同志们现在都和我一样在平原上了,于是我就又写了,他们还玩游戏,我们互相鄙视的瞧一瞧,觉得对方肯定特别无地自容。我的博客也就几个朋友来看看,于是我想,想在访问量上超越大妹子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得拼质量,于是我减少了数量,用质量让大妹子无比汗颜。回想往昔:在大妹子还在发非主流图片的时候,咱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在她刚开始想要怀疑人生的时候咱又回归主流开始奋斗了;在她刚想要变小资白领开始奋斗的时候咱们已经在上公务员复习班了;在她想要出国留学的时候我们已经转入农村了。总之,差距显然很大。
当然大妹子现在也很鄙视那个时候的自己,并且想要往我这个方向上靠,但是作为西德号的人,怎么能让别人轻易模仿呢,所以我要寻另外的一只感觉,就是西德号的感觉。
我之所以打算在这重新弄一博客是因为我扯淡的大学生涯结束了,在展望我职业生涯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一些类似重生的感慨,感觉自己像是八九点钟的太阳。这种往往以失望做收场的希望老是循环出现,可悲的是我们总是情不自禁在失望之前满怀希望。于是,在展望未来时,最好什么都是新的,即使是假的,也要是新的,包括博客。这是主观的方面,客观上讲,新浪的博客确实不大好用,也不好看,看着挺俗,操作也不方便。老的文章就留在那边了,以纪念四年的大学青葱岁月。
博客就是另一个我,你别相信我,那是我们共同努力建造的一个他。可没关系,这世界上假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假的东西往往比真的更能使我们感觉良好,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何必要拆穿我们制造出来的美丽生活呢,与其使真实让我们焦躁不安何不让假相温柔地抚摸我们呢。
巴士上的姑娘们,穿好裤子,阿叔来类!







